您認為教授中國相關課程學者的擔憂主要包含哪些方面? 錢喜娜:過去幾個月,美國高等教育機構因新冠疫情都被迫將課程轉為線上進行,而自從七月中國政府在香港施行《港區國安法》後,許多教授中國相關課程的學者目前都面臨的核心問題是,如何在適應線上課程與國安法的同時,確保學生的安全與隱私權,以及學術自由不會受到影響。
」還是要應付應付地說:「咦?真的啊。但若是給予建言、忠告,就能佯裝善人同時輕蔑對方,而且不會顯示出自己輸了。
他人「秀優越」,如何對付? 當你感覺到「這個人正在貶損別人以抬高自己」、「展現優越感」時,可以用下列方法對付—— 1. 當耳邊風:要說話不帶刺地應付過去,一般就是把它當耳邊風。」如此,對方就會摸摸鼻子心想:「跟他說也沒用。如果明白這是對方心理脆弱(缺乏自信而渴望獲得別人的肯定、想誇耀自己比較厲害)所產生出來的症狀,就能從容面對,一笑置之了。文:午堂登紀雄 假關心、真貶低,怎麼回應? 最近常占據媒體版面的「貶低別人以抬高自己」、「展現優越感」行為,也是一種嫉妒的扭曲表現。真正對生活感到滿足的人,不會對他人誇示自己的優越狀況。
心思細膩的人甚至會顧及他人感受,例如,現場有女性朋友沒有小孩,就不會挑起小孩的話題。然而,其實這樣的人往往沒有自信、煩惱不斷,對自己的生活方式、家庭生活也有些不滿足,因此想藉展現優越感來讓自己安心。作為關注社群媒體的記者,報導文章的終極目標 「我希望人們能夠透過我的文章意識到,在網路上創作東西也是一個很有價值的職業,也該被認真對待。
幾年前當Taylor仍在《大西洋》工作時,曾經寫過〈養育一個網紅巨星〉(Raising a Social-Media Star),內容講述的便是這些社群媒體紅人孩子的父母的切身感受。像是〈滑輪溜冰鞋的夏天〉(The Summer of Roller Skates)這篇文章介紹的是滑輪鞋,「但是年輕人經常引領網路的潮流,所以我很常和他們聊天。不過,透過網路去尋找受訪對象仍有風險,「仍有許多人會欺騙我、或是用虛擬帳號欺騙我。」Taylor表示,並希望民眾在網路上看到有趣、具有新聞報導價值潛力的內容時,可以主動分享給她。
」 在聯繫青少年的過程中,即便是透過直接私訊,Taylor最常接觸到的並不是青少年本人,而是他們的代理商、公關,原來現在擁有一萬粉絲以上的青少年通常都有「演藝經紀人」。「就像在任何一家公司工作一樣,我們必須在報導的過程中進行大量的盡職調查(due diligence)。
經過她的採訪之後發現,po派對畫面、大型社交聚會在社群媒體上,對於這些社群紅人而言究竟有何等意義,原來並非一般百姓可以容易想像。」 (Hype House是Tiktok內容創作公館的創作者大本營) 「你的孩子很出名,只是父母不知道。以〈嗨潑屋與洛杉磯TikTok豪宅掏金狂潮〉(Hype House and the Los Angeles TikTok Mansion Gold Rush)這篇文章為例,Taylor 採訪了諸位居住在洛杉磯專門給內容創作者居住的豪宅「協作房屋」(collab house)內的成員,起初在詢問受訪者的受訪意願時,Taylor亦是先詢問青少年的父母、經紀人,「我會非常清楚、明確地向他們解釋:報導發表後,未來會產生的後果」,她強調自己絕對不會寫了人物報導,而不告訴他們該文章的意涵。於是她採訪諸多位YouTuber、TikTok上的知名人物,試圖理解他們現在所面臨的困境為何。
為了掌握到最新的資訊,Taylor在所有社群平台上都是保持公開開放、接受民眾私訊的狀態,且她每天都花很多時間來傾聽人們的意見。以Taylor 的〈Reddit上最受喜愛的高中色情業大亨其實是22歲〉(Reddits Favorite High-School Porn Magnate Is Actually 22)為例,該報導以當時美國論壇Reddit的當紅文章為主題,並透過報導揭露文章作者,並非如其在文章中的自述,為一名18歲、經營色情網站的少男,Taylor發現在現實生活中,原來他其實是一名紐約市的設計師和開發商。」Taylor表示,她很認真地對待年輕人,也想讓他們知道他們可以從她的報導中信任她,「但我也不想讓他們以為我跟他們是同年齡的人。」 雖然Taylor寫的多是與文化、科技技術有關的報導,但她不會將自己定位為青年文化記者,或是青少年記者,而是關注文化的科技記者。
不過,有趣的是,很多這些孩子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、女兒原來相當出名,這些父母也無法理解自己的孩子是在網路上做了什麼事,使得他們擁有廣大的粉絲。」 Taylor強調,她會在採訪時讓受訪者感到舒適、安全,但她會讓受訪者意識到自己是一位專業的記者、一位成年人,就像他們的父母或老師一樣,彼此仍是有身份的差異。
」為了避免青少年的父母會擔心,Taylor經常打電話給他們的父母,並解答他們的種種疑惑。「我想成為《紐時》裡最容易親近的記者之一。
Taylor最新的文章〈為什麼網紅們短期內都不會停止派對〉(Why Influencers Wont Stop Partying Anytime Soon),討論的主題相當有趣:現在美國仍在疫情肆虐的狀況中,但她發現那些在社群媒體上有一定程度影響力的KOL(意見領袖,Key Opinion Leader的縮寫)似乎沒有停止集體聚會的跡象。」即便如此,Taylor厲害的是也能將這種網路上的詐欺,發展成報導主題請注意,我跟杜邦公司是完全扯不上任何關係,也絕沒有任何要為它辯護的意思。不管是PFOA或是GenX,都只是在製作鐵氟龍的過程中使用。那既然不能再用PFOA,杜邦公司又該如何繼續製作鐵氟龍呢?答案是用另一種叫做GenX的表面活化劑,來取代PFOA。既然是電影,就難免會加油添醋、移花接木甚至無中生有,來增加它的戲劇效果。
「提前為你打開地獄之門」?《Dark Waters》所記錄的是一位律師和杜邦公司之間的訴訟。我在去(2019)年發表的〈使用手機,腦瘤風險飆三倍?〉裡有說,這一級的定義是「對試驗動物具致癌性,但尚未證實對人體有致癌性」,而它還包括了手機,銀杏萃取物和蘆薈全葉萃取物。
這幾個簡單的字母,每日毒害你的日常,提前為你打開地獄之門。事實上,鐵氟龍廣泛和大量地應用在各個行業,包括航太、電子、醫療、紡織、家電等等。
既然是與我們的日常生活如此密不可分,又已經是用了6、70年,為什麼從來就沒有人因此而生病?所以,就日常用品而言,包括不沾鍋,鐵氟龍的安全性是毋庸置疑的。美國癌症協會有發表一篇文章,它說除了因鍋子過熱、吸入煙氣而可能產生類似流感症狀的風險外,鐵氟龍炊具是不會對人類造成危險。
舉凡冰箱、冷氣機、洗衣機、烘乾機、果汁機、咖啡機、電鍋,甚至連直接放進嘴巴的牙線都是含有鐵氟龍。是的,這個無人不曉的惡魔,就是你家裡的不沾鍋塗層,你多麼熟悉它,卻不全然認識它。電影之前,杜邦PFOA事件也曾被拍成紀錄片《The Devil We Know》,導演Stephanie Soechtig的片名直接點出要害,也更不寒而栗。請看它的第三段(轉成繁體): 《Dark Waters》說的是遙在美國的事,但PFOA(全氟辛酸)的毒大概早已流入全球為數不少人的血液裡。
鐵氟龍的製作需要一種「表面活化劑」,而在2013年之前,杜邦公司所採用的表面活化劑,就是上面那段文章裡所說的PFOA。「不沾鍋塗層」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「鐵氟龍」(teflon)。
截至目前,美國環保署還沒有裁定是否應該禁止生產GenX。但是,由於PFOA是有不利於健康的隱憂,而它也在生產工廠附近造成污染,所以在2013年杜邦公司已經不再使用PFOA來製作鐵氟龍,而在2015年後也已經完全停止其生產。
但很多個人或團體,包括台灣的消基會,都把鐵氟龍當成是PFOA來看待。可是,作者卻把它寫的像是一件攸關人類生死存亡的報導。
PFOA的碳鏈長度是8,而GenX的碳鏈長度則是3,所以GenX被認為是會對環境比較友善(較容易分解)。讀者Thomas Liew在2020年4月6日,利用本網站的「與我聯絡」詢問: 請問教授,不沾鍋塗層的鍋真的不可用嗎? 上面的連結打開,是一篇2020年4月6日發表在《星洲日報》的文章,標題是「陳頭頭/《Dark Waters》 當我們活在共毒時代」,陳頭頭是這篇文章的作者。而在這些公害資訊被深掘曝光前,你以為,那隻是個鍋子,但其實每日煎炸爆炒送進嘴裡的,不是只有食物,還有那後來總算為世人認識的魔鬼PFOA,或稱C8。但是由於環保團體和工廠所在地地方政府的嚴重關切,美國環保署從2018年起就一直在蒐集各方意見(請看〈Draft Toxicity Assessments for GenX Chemicals and PFBS〉)。
PFOA是被「國際癌症研究機構」定位為2B級致癌物,也就是《有低可能致癌性》。這就是為什麼含有鐵氟龍的器具會被說成是有毒、會致癌的原因。
事實上,杜邦公司有做出回應,它說: 我們不是,歷史悠久的杜邦公司也從來就不是電影中所描繪的那樣 電影中虛構的員工的行為和相關的恐嚇行為,完全是編造出來的 如果讀者有興趣知道更多,就請看〈DuPont Responds to Dark Waters Film〉。儘管PFOA過去在美國曾用於製造鐵氟龍,但它在鐵氟龍塗層產品中卻不存在(或含量極少)
不管是PFOA或是GenX,都只是在製作鐵氟龍的過程中使用。那既然不能再用PFOA,杜邦公司又該如何繼續製作鐵氟龍呢?答案是用另一種叫做GenX的表面活化劑,來取代PFOA。